年一愣,这一问他没料到,略一犹豫,才道:“朝正门方向去的。”
纪松年心中推测,金永泰既然有侵袭“松芦山庄”的意图,应该不会从正门进。
金永泰更狡猾,脱口道:“纪庄主,兄弟正是从正门来的,但兄弟我并没有看见有人山庄。”
纪松年以提醒的语气,说道:“金堡主,童天罡年纪虽小,但却诡计多端,说不定他避开兄弟的视野之后又转变了方向,他有意挑起你我之间的误会,以坐收渔利,也说不一定呢。”
金永泰已看出来纪松年有意在拖延时间。
他的语气也一变,说道:“纪庄主,事实上贵庄的周围老朽全都布了眼线了。”
纪松年老脸一变,作色说道:“金堡主这么做,要把兄弟置于何地?”
金永泰忙道:“纪庄主不要误会,兄弟这么安排,主要的原因,还是怕童天罡漏了网,遗害江湖,你我的看法是相同的。”
纪松年脸上的神色并没有缓和下来。
他冷淡的笑了笑,道:“实际上童天罡已经兔脱了。”
金永泰凝重的道:“纪庄主,你如果不相信老朽已在贵庄周围安置了眼线的话,你可以派人出庄看看。”
纪松年冷声道:“金堡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眼看不撕破脸是不行了。
金永泰报以冷然的一笑,说道:“童天罡仍在贵庄上,只不过,他此刻恐怕已是凶多吉少了。”
纪松年勃然大怒道:“金永泰,你不要以为带的人多,就可以在老夫庄上横行。”
金永泰冷冷道:“纪庄主不要动肝火,这样解决不了问题的,老夫不是有意栽赃,只是就事论事,据理判断而已。”
纪松年冷笑道:“据理判断?据的什么理?”
金永泰道:“你为什么平白无故的要把前院的厢房烧了?”
纪松年道:“童天罡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