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压制住满心的喜悦,故做平淡的望着兴冲冲奔进来的宗德手上那个白色的包袱,漫声的说道:“得手了?”
宗德忘形的道:“谁说不是呢?老爷子,我宗德可真真服了您了,那姓童的小辈在临受制之前,还在口口声声的敬佩您的为人呢。”
纪松年忙道:“你没有伤了他吧?”
仰着那张猩猩脸,宗德恭敬的道:“完全遵照您的指示,我只点了他的软麻穴。”
纪松年点头道:“办得好,办得好,老驼子,你不愧是老夫的得力助手,等事成之后,我决不会亏待了你。”
宗德连声谢道:“老爷子多栽培,老爷子多栽培,宗德先向老爷子致谢了。”
纪松年今天觉得宗德看起来特别顺眼,指指对面的椅子,道:“宗德,坐下来喝一杯吧?”
宗德愣了一下,受宠若惊的道:“老爷子,宗德怎么敢跟您同坐?”
纪松年道:“我叫你坐,你就坐,哪来那么多礼数。”
连连应是,宗德小心翼翼的坐下来,仰起脸望着纪松年道:“老爷子要不要先看看这两件东西?”
纪松年故作淡然之状的点了下头,道:“也好。”
宗德急忙起身,双手捧着包袱隔着桌子递到纪松年面前。
纪松年伸手接过包袱,把椅子向后抽退两尺,放在膝上,把包袱解开,当他把上面的衣服-开时,脸色立时一变,脱口道:“这是什么“天地双令”?”
宗德隔着桌子看不见,一呆之后,脱口道:“老爷子,怎么了?”
纪松年双目一瞪,猛然把两把剑抛在桌面上,打得杯碎盘裂,怒吼道:“你自己-去看看!”
实际上不用纪松年开口,宗德已经看清楚了。
那是两把纪家兵器架上的普通练习用的铁剑,剑鞘上清楚的刻着一个红色的纪字。
猩猩脸变得更难看了,宗德慌忙离座,道:“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