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一个的弟子?”
燕少玉冷森森地道:“两个。”
圣婴童子接口道:“你们刚才所对的招,只是鸣凤老人所占有半边身子上的武功而已!”
梅南谦仰头一叹道:“看来今生报仇无望了。”
燕少玉冷冷地一笑道:“三位别忘了,你们的时间有限!”
话落举步向门外走去。
门口,人声沸腾,不知什么人通知的,这下竟然来了不下二三百庄农,他们一见燕少玉登时雅雀无声,燕老大上前低声对燕少玉说了几句话,燕少玉扫了群众一眼,沉声道:“燕少玉没有什么话同各位乡亲讲,只愿劝告诸位,这只是燕家的一笔血账!各位安居乐业,不要参入。”
群众又是一阵喧哗,有人叫道:“少主以为燕家七庄个个都不知忠义吗?”
“我们为反抗这三个老贼已不知死了多少人!”
……
燕少玉冷冷的扫了群众一眼,沉声道:“你们当我是燕家少主,就要照我的话做。”
话落回头看看圣婴童子,低声道:“师兄,你守在这里,我要出去。”
圣婴童子一怔,突然有所领悟的道:“去浮玉岛?师弟,我们既已安返家园,一切都可以从长计议,何苦急在一时?”
燕少玉接头说道:“我不饿!”话落就要动身。
圣婴童子急道:“师弟,自己身子重要。”
燕少玉俊险上突然一沉,冷声道:“师兄,我知道!”
“道”字才出口,人已飞出七丈以外了,此时正是日落月升,初更时分了。
圣婴童子上前抢了三步,突然又停了下来,自语道:“我不能去!”
回头无可奈何地扫了七个茫然的庄主一眼,道:“等他们走后,我们把这里收拾收拾,等师弟吧!”
碧蓝的江水,仍在呜咽的流着,月光照耀之下,虽然被四周枯干的树枝,衬托得有些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