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想通,贺老大,鹅峰堡之所以无反抗念头,那是因为他们自知连百比一的胜望都没有,如果,他们有十与一之比的希望,你想他们的会束手听人宰割吗?”
这时,嘈杂的人声更近了。
老脸突然一变,绝手贺源海一时之间,反倒接不上话来了。
淡淡的,燕寄云道:“在鹅峰堡的人们心灵中,合咱们在场四人之能,或许仍然不足以与神剑抗衡,但是,二与一之比的机会,他们总该深信会有吗?”
绝手贺海海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场边林内已首先冲出了剑翅雕穆清,接着又钻出了二十多个人来。
第一眼,剑翅雕穆清就看到了凌波玉女穆翠盈,木然地呆立了半天,激动的,道:“盈儿,你跑了这么半天,怎么……”
冷冷的,绝手贺源海道:“怎么还逃不出咱们的手掌心,对吗?”
目光扫了三绝手一眼,剑翅雕穆清心有所惧的耸耸肩,否认道:“贺老大,你别忘了,我也是跟着你一起出来追人的。”
绝手贺源海道:“我是没有忘记,因此,我才提醒你一句,穆二堡主,强宾不压主,令侄女就在你面前,就由你自己把她带回去吧。”
木然的呆了一呆,穆清思忖了良久,才抬动沉重的脚步向穆翠盈走了过去。
停在血影玉燕白燕玲与穆翠盈身边三尺左右处。
穆清黯然的道:“盈儿,你知道咱们目前全堡上下的处境,因此,你得跟叔叔回去,叔叔知道这么做对不起你,也不是叔叔与你父亲怕死,而是咱们忝为鹅峰堡的堡主,咱们有义务维护他们的完全与生命。”
笑了笑,血影玉燕白燕玲道:“二堡主,你知道贺老大为什么不叫你出面吗?”
目光转到血影玉燕白燕玲脸上,剑翅雕穆清一怔道:“姑娘一身绛衣,你是血……”
底下那三个字他没说下去。
因为,他实在不希望在此时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