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头道:“燕大侠,病,确实可以装,这许多年来,装病谁能装的了呢?”
燕寄云道:“她有她自己活动的天地,只是,那天地太隐秘,也太公开,所以、你们都没往那上面去想。”
无法相信的连连摇著头,花狐云飞霞道:“不可能,这决不可能,这些个年来,百花盟之所以能支撑下去,就全靠
她老人家的名声来维持的,她没有装病的必要与理由。”
冰心花后突然冷声道:“燕大侠,念在你曾救过本座一命的份上,你现在可以走了,以后,你我最好不要再有见面的时刻。”
好像没有听到冰心花后寒忆梅的话,燕寄云冲著花狐继续道:“姑娘怎么能肯定她没有装病的理由呢?”
花狐云飞霞道:“为百花盟的安危,她老人家曾绞尽脑汁,设法去找往日与我们盟主有关的人前来相助,如果她自身确实没病,她又何必去请别人来帮助呢?”
燕寄云反问道:“请来的那些人的下场又如何?”
花狐云飞霞一呆,接不上话来。
冷冷的笑了一声,燕寄云道:“全死了对吗?姑娘,请想想,他们那些人的武功较之百花盟中的人如何?较之一个身中奇毒,无法动弹的人又如何?何以他们全死了而百花盟却一直在风雨飘摇中没有被灭掉呢?”
冰心花后寒忆梅没有再催促燕寄云离开。
花飞云飞霞信心有点动摇了,她试探著问道:“燕大侠,你想说什么?”
燕寄云道:“姑娘猜我想说什么。”花狐道:“我不敢那么。”
淡淡的笑笑,燕寄云道:“也许姑娘该说你一直未曾那么想过,因为那是决不可能的事;世间也只有人们认为决不可能的事,当这事发生时才不会有人去留心他。”
花狐道:“燕大侠,你仍然没有告诉我你想说什么。”
郑重的,燕寄云道:“姑娘,事实上你已经知道我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