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与梅瑶麟对抗绝无侥幸之理。
但环境所迫,却使他失去了选择的余地,为了自己在武林中的名望与地位,他不得不豪放些了。
见梅瑶麟走了过来,他老脸上神色立时一变,暗把功力凝于双臂,冷冷的道:“年轻人,这该是你我的最后一战了是吗?”
梅瑶麟闻言微微一怔,突然冷冷的道:“梅某说过要放你三次。”
“狂侠”任天松正是要*梅瑶麟记起他自己许下的诺言,闻言心头一松,忘形的冷笑一声,道:“年轻人,你的记性老夫佩服,只是,你若遵守诺言,今日之局对你可十分不利,老夫不必顾虑自身的安危。”
“瑶台牧女”云凤玲闻言芳心一沉,不由自主的跨上一步,脱口道:“麟,对这种阴险狡诈沽名钓誉之人,你还跟他讲什么信义呢,”
“狂侠”任天松老脸立时一变,似乎生怕梅瑶麟改变初衷,急忙接口冷笑道;“年轻人,此处除了那位姑娘以外,没有第三者,你确实可以不必遵守过去的诺言。”
梅瑶麟止步站在“狂侠”任天松面前五尺左右处,冷漠的道:“梅某虽曾说过放你三次,但却没保证每次都不伤你,任大侠,今日尊驾虽然无性命之忧,但是,尊骂的躯体,只怕从今以后要缺少某一项了。”
言辞阴森而冷酷,闻言使人有一种冷冽的感觉。
“狂侠”任天松先前确实没考虑到这一点,闻言老脸立时一变,脱口道:“梅瑶麟,你想……你想……”
他不想说“食言”二字,但却无法说出,因为梅瑶麟确实未保证过不伤他。
梅瑶麟冷漠的盯着“狂侠”任天松紧张的老脸,低沉而缓慢的问道:“任大侠的话好似没说
完。”
“狂侠”任天松老脸一红,冷冷的道:“老夫突然觉得没有对你说的必要!”
梅瑶麟嘲弄的冷笑道:“不是没有说的必要,而是任大侠觉得理由可能不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