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松林尽处,是两道渐远渐高的雪峰,峰上杂木全无,是清一色的寒松,最前一排只有一棵,八尺外的第二排则是两棵,如此依次类推,每进一排增加一棵,整齐一致,并然有条,触目可知,并非天然所成。
两棵巨大寒松之前,竖着两方八尺高的石碑,左碑刻有“万松门”三个大字,右碑刻有“解剑过关”四个字。
梅瑶麟冷然笑了笑,道:“寒松井然罗列,万松门这片基业,建来倒也不易。”
“撑天叟”寒天虹刻板的脸上,抽搐出两道冷酷的条纹,接口道:“如果这些力量是出自松门双友与三杰之身的话。”
梅瑶麟闻言心中一动,若有所悟的道:“你松门十年之恨,就种在这些松树上吗?”
“撑夭叟”寒天虹冷冷的一笑道:“公子,十年岁月并非短暂,十里松岭花不了这许多时间的。”
说话之间,众人已到达第一关前,梅瑶麟抬眼向里一望,不由为之一怔,星目缓缓转往到“撑天叟”寒天虹脸上,沉声道:“现在我明白大部分时间,你花在那里了?”
但见两侧松岭之间,宽有二十丈的峡道,除了两侧三尺宽的花槽之外上全用大理石铺成,石块都有八尺见方,整齐划一,单由这条石道,就使人不难想像得到此处的主人,住处是何等豪华。
“瑶台牧女”云凤玲紧跟在梅瑶麟身侧,此时惊奇地叫道:“麟,你看,石道上一点积雪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