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世间竟有这等烈酒。”
“板斧樵隐”看了梅瑶麟一眼,笑道:“大概是你年老酒量弱了,这位小兄弟就毫无所觉似的。”
梅瑶麟心中一动,冷冷的道:“小可觉得有些不大对劲,莫非这酒里有什么毒药不成?”
“九环剑”脸色一变,忙道:“小子,你很少开玩笑,怎么今天倒说起笑话了?”话落朝“板斧樵隐”看了一眼,显然是怕他误会。
“板斧樵隐”见“九环剑”目光迟滞,忙道:“你可是有点不舒服?”
“九环剑”突然含糊的道:“让我在桌上伏一下就……”话未说完,人已伏倒桌上了。
接着,“血凤夫人”也跟着伏下去了。
“撑天叟”寒天虹缓缓闭上眼睛,头已歪倒一边,状如睡着了。
梅瑶麟见状心头一紧跟着也仆倒桌上。
“板斧樵隐”一跃而起,仰天狂笑一声,道:“哈哈……小子,你功力虽高,却逃不过老夫的计算,老婆子,把他们叫来吧!”
“瑶台牧女”云凤玲离言就知不妙,翻手握着剑柄,莲足一跺,猛然站起,那知还未来得及拔剑,突听“万里红”叶霞冷喝一声道:“丫头,你坐下吧!”
声落指风已到,正点在“瑶台牧女”云凤玲的“凤眼穴”上,此人功力与“血凤夫人”不相
上下,云凤玲又在情急心乱之下,自然难脱其暗算。“蓬”一声,重重的坐回椅上。
“板斧樵隐”西门奇细眼环扫一周,道:“九环剑罪不该死,咱们就先把他们夫妇藏起来,再叫他们来吧!”
“万里红”叶霞冷冷的道:“你倒变有念敌之情,想当年他们夫妇名震武林时,可曾想到我
俩退隐相让之德?这年头,谁有势谁就是太上,这些年来所受的苦头难道你还没尝够?”
“板斧樵隐”西门奇道:“如果没尝够我也不会接受万象公子之邀了,只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