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不染,梅瑶麟见状心头突然一动,暗道:“此屋之中,样样短少不全,那来这许多椅子?
他们只有两个人,难道这八张椅子会天天坐?要不然,何以没有积尘。”
思忖间,已随着众人落坐,“九环剑”扫了四周一眼,道:“这地方可真清静,大概知道你住这里的人不多吧?”
“板斧樵隐”笑道:“人人都知道了,那还隐个什么劲?”
梅瑶麟侧脸看了外面一眼,道,“从今夜起,老丈只怕隐不清闲了。”
“板斧樵隐”闻言心头立时一紧,突然双目中精光一闪,回头朝外喝道:“那路朋友深夜造访,不通知老夫一声,不太寒酸了吗?”
除了一撑天叟”寒天虹冷漠依旧外,众人都转头向外望去,由双奇脸上茫然之色,梅瑶麟心中不由暗自冷笑一声。
屋外一声朗笑道:“前辈可知道你把我们的贵客抢走了吗?”
“板斧樵隐”闻言一跃而起,转身奔出门外,冷声道:“朋友是冲着我西门奇来的了?”
那人道:“柳营五虎斗胆也不敢深夜前来闹前辈居府,只是此身奉命而行!不敢有违,万望前辈海涵,容晚辈等一见梅瑶麟。”
“板斧樵隐”生硬的道:“既进老夫寒门,就是西门奇的佳客,各位准备怎么做,全冲着我西门奇好了。”
梅瑶麟缓缓站起身来,冷漠的朗声道:“在下承蒙老丈招待,已属有愧,怎能再给老丈惹此麻烦,那位朋友既然要找梅某,梅某如果知而不”,岂不是看不起江湖朋友?”话落人已闪身走了出去。
“撑天叟”铜铃眼中寒芒如霞,紧跟着梅瑶麟转身走出门外。
“板斧樵隐”一见二人情形,心头突然一震,忙冷喝道:“五位奉何人之命而来了”
梅瑶麟抢口问道:“五位是来找梅瑶麟吗?”话落目注前面并肩而立的五个四十上下的汉子们。
最中间一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