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大喝一声,道:“老身要死,也得有个人陪伴。”抡杖当头向梅瑶麟击落。
梅瑶麟此时坐着不动,即觉难以支持,那能闪避,只有暗自叹息一声,闭目等那个杖击落。
突然,一个冷冷的娇音,道:“反了,反了!”
只听“噗的”一声,“西岳妪”击下的钢杖,已落入金衣少女手中,谁也没看清她是用什么手法接住的。
金衣少女,此时似已怒极,冷笑声中,抓杖的右手一抖一推,立时响起一声动人魂魄的惨号声。
“西岳妪”那根手杖,已自她自己前胸贯入,背上透出,横尸于五丈以外的血泊中了。
由抖手,到推送,众人只不过见到金衣少女玉手一动而已,但就这么一动,却有一个名震天下的高人,丧生于她手中了。
梅瑶麟心中骇然忖道:“西岳妪与此女无怨无仇,仅只说了几句顶撞的话而已,便被其所害了,此女心肠,端的狠毒怕人。”
金衣少女冷笑一声,道:“离尘叟,把玄武图拿出来,分成五分,各拿一份,从今以后,各奔西东,谁的能力大,谁就拼拢此图,以免以多欺少。”
梅瑶麟又是一怔,心说:“这下又主持起公道来了,此人个性,端的使人难以预料。”
“离尘叟”不敢抗命,连忙应道:“是是是!”从怀中掏出一面羊皮图,恭声问道:“禀姑娘,要怎么分?”
金衣少女冷声,道:“由中间向外,划成五份。”
南岳道抽下背上长剑,把图自中间向外,切成五个三角形,然后归剑入鞘,不敢擅取。
金衣少女对中岳暴、东岳酸道:“你俩过去,补成五角形,各取前面一份,快。”
两人依言奔过去,然后五人各自取去前面一份,放入怀中,静立当地,一动不动,似在等候命令。
金衣少女冷声,道:“与老太婆一同来的人,现在把她的尸体抬走,离尘叟把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