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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惨号,惊破了冷云观主的美梦,一个干瘦的尸体,仰天跌在云中鹤脚旁,额上印着一个耀目的黄色日轮。他竟是那雁嘴崖前断去一臂的清云道人。
石台上及石台下的人,全都如触电般的骤然转过身来,所有的目光,全盯在缓缓转着身子的云中鹤。
突然,冷云观主与胖老者看清了云中鹤的脸,似乎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两人同声惊异的自语道:“云中鹤,你没有死?”
冷冽的笑了笑,云中鹤漠然开声道:“两位没有想到云某会再从雁嘴崖上来吧?观主,云某早已说过,你算盘打错了就有倾家荡产之危。”
一阵不短的沉寂过后,冷云观主强自镇定的吸了一口冷气,冷冷地笑道:“云居士此次仍是独自前来的。”
冷云观主的话,似有什么暗示,话声一落,台下的八个红衣道人,突然一声不响的把云中鹤包围了起来。
冷漠平静的向四周扫了一眼,冷酷的一笑道:“不错,云某此次仍是独自一人前来,但贵观的情势却与昨夜大不相同,无论地势与人手,云某相信,观主此时一定很后侮忽略了雁嘴崖。”
冷云观主冷笑道:“贫道的想法却刚好与云居士相反,居士此时的处境,经昨夜更不利,昨夜居士尚有落崖脱身之路。”
云中鹤朗然一笑道:“观主说的并非由衷之言。”
冷云观主心头微微一震,但却未形之于色,冷冷地道:“武林同道皆说居士足智多谋,居士此言,可有什么见解?”
云中鹤一笑道:“尊驾那位朋友可能是大伤未愈,因此,他脸上神色与观主所说的有点不大相同。”话声十分冷漠。
冷云观主眸子一膘,只见胖老者脸色凝重苍白,眸子闪烁不定,焦虑不安之情,流露无遗,心说:“糟了,他沉不住气了。”转念间冷冷一笑道:“云居士可知道他是谁?”
云中鹤冷冷一笑道:“假使云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