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姑娘,假使你不以为云某之言过份狂妄的话……”
话落语气突然转冷酷、阴沉,缓慢的道:“在下就是要血洗正义崖的云中鹤。”
周围的人,不能自制似的轻啊了一声,白衣少女却为之一怔,美目紧盯在云中鹤身上,两个老太婆四只如炬的精目却盯在铃马与云中鹤腰间所佩的滴血剑上。
一段令人窒息的沉默过后,白衣少女突然冰冷冷的问道:“两位婆婆,你们看他腰间所佩的是不是滴血剑?”
两个老太婆同声道:“正是老城主昔年所配之物。”
云中鹤闻言俊脸突然一变,喃喃自语道:“老城主?难道宫主原是大漠鹏城的人?”
白衣少女粉脸犹霜,沉声道:“与我把此人拿下!”
令下突然传来三声暴叱,人影连闪,云中鹤立身的青石前跃落三个锦衣汉子。
云中鹤俊脸一凛,沉声喝道:“慢着。”
话落转对白衣少女和声道:“在下可以请教姑娘尊姓吗?”
白衣少女与他柔和的目光一触,平静的心湖上突然泛起波波涟漪,美目不由自主的移向别处,脱口道:“本姑娘姓展!”
云中鹤闻言全身一震,脱口道:“姑娘可认得一个姓展讳剑同的老前辈?”
白衣少女娇躯一颤,急声道:“他是我曾祖父,你……你见过他?他在哪里?”
云中鹤黯然的摇摇头,沉重的道:“他老人家已仙逝近三十年了。”白衣少女娇躯一抖,急急的问道:“谁害的?”云中鹤坦诚的道:“血碑之主。”
白衣少女闻言,激动沉痛的粉脸突然罩上重重杀机,阴冷的娇尹道:“云中鹤,本姑娘以为你此时的伤一定不轻。”
云中鹤闻言一愕,猜不出白衣少女此言的用意,坦然的点点头道:“是的,在下身中了剧毒。”
白衣少女冷笑道:“因此你为求自保,不得不编出一套动人的说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