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落拉着楚南雁的手摇晃着,娇态迷人,好像连眼前血淋淋的事全忘了。
楚南雁脑海中疑念接连而生,突然,他脑海中掠过一种莫名其妙的念头,不由自主的脱口喃喃自语道:“莫非云伯伯全家已亡,而他是云家唯一的遗孤,因此,他恨正义崖不曾为云家主持正义,而功成之后矢志报复?”
就在此时,打斗中的天南双戟申宏涛突然仰天发出一声长啸。
云中鹤冷笑一声道:“两位终于开口了!”
话落双掌突然一变,冷森的道:“下一招是‘黄浪洪波溢’,两位就丧生在这一招上。”
天南双戟申宏涛与流星追魂洪奇蛟早已战得汗出如浆,心惊胆寒了,闻言更加心慌,各自咬紧牙关,展出生平杀手,一声不吭,全力以赴。
但见戟光锤影,穿插纵横,蒙蒙一片,把云中鹤笼罩在中间。
这边,血魑雷猛已把剩下的几人打发了,全身染血,只露出森森白牙,形状骇人之极。
楚春娇芳心一动,暗道:“他说是天下最好心肠的人,准是反过来说的。”
血魑雷猛向四周扫了一眼,见除了与宫主对敌人的人以外,再无活的了,脚下不由自主的向前走了一步,却不敢上去。
就在此时,岭上突然传来一声震天长啸,血魑雷猛扭头一看,不由一愣,叫道:“咳,原来还有这许多呢?”
楚南雁却是心头一沉,由于距离太远的他看不太清楚,但由那晃动的黑影看来,来敌似不在少数。
云中鹤大笑一声道:“两位的时辰到了。”
话落身子突然腾空而起,冷喝一声道:“黄浪洪波溢。”
一个直径盈丈,炎黄滚圆的大日轮,应声从空中急忙压下来,霍有风啸,没有雷鸣,却有令人窒息的压力。
申、洪二人见招,登时手足无措,就在此时,突听一个震人心弦白声音叫道:“谁敢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