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宗向着这位提着麻袋的少年拱了拱手。
“道友见笑,那正是曾经的鄙人。”
这少年虽然应该是幻化的,但杨宗却看不出他的根脚? 气息好似常人? 却若隐若现出淡淡灵光,想来绝对不简单。
“你真是那个皇帝啊?”
胡云头顶上几尺位置? 围着《剑书》的小字们有不少都转了个方向面向下发? 其中有几个发出声响。
“他就是杨宗。”“对,他就是。”
“那个元德皇帝。”“没错!”“是鲁老先生的徒弟。”
杨宗和鲁小游一抬头? 这才发现小字们和挂着的一卷文字密密麻麻的书文,内容被墨光所阻? 也不知道写的是什么? 但也不敢多看,怕窥探了什么法门。
“哦。”
胡云这么应了一句,就提着麻袋和枣娘去了厨房,知道他是那个皇帝就行了? 其他也没什么意思。
獬豸已经拿起一个红芋去皮啃了一口? 嘴巴里咯吱咯吱作响。
“你们来居安小阁,可有什么事?”
鲁小游看向杨宗,后者便直言道。
“计先生,乾元宗打算派遣修士在大贞开辟一处外宗福地,另外还有派遣弟子入大贞天师处的打算? 趁先生在家,特来问问先生意见。”
计缘点了点头? 乾元宗的嗅觉还是比较灵敏的。
“开辟外宗福地,计某能有什么意见? 不过你们也需问过大贞朝廷,至于入天师处嘛? 计某定个规矩? 修行岁月超三十载的修士就不要去了? 免得将乾元宗的习气带入天师处,让道元子道友酌情考虑哪些年轻有活力的弟子,以适应未来变化。”
杨宗微微皱眉但很快舒展,郑重拱手道。
“是,我会把话带到的。”
“嗯,其他山野散人、小门小宗以及家族散修你们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