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的岁月感观,好似才过了一瞬间,但又好似时间无比漫长,加上清醒过来的这一刻,那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很难搞清楚到底过了多久。
“呵呵呵,不久不久,不过是第二天下午而已,感觉如何?”
胡云微微松了口气,从盘腿状态起身,人立而起向计缘行礼。
“胡云受益匪浅,多谢计先生所赐。”
“趁此机会,速去山中巩固修行吧,能摸出自己一条路来也不枉今日了,回山之后,此次修行忌短不忌长,切勿因为贪玩忍不住乱跑。”
“是,胡云记下了!”
胡云应诺之后哪敢耽搁,当即就要离开,但才转身又顿住了,从尾巴里摸出一块山字型的玉石。
“计先生,这是这块玉石是我自己做的笔架,您要不要啊?”
“哟,做得还不错啊,怎么,之前不打算给我,得了好处才给的?”
计缘促狭一句,胡云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不是的不是的,我是怕先生看不上这小玩意,做了好几个都觉得不满意,这个也是的,所以一直没敢送,但不知道您下回什么时候回来,就拿出来了。”
计缘一招手,胡云手中的玉石笔架就落到了他手心。
“行了,去吧,我收下了。”
“嗯,胡云告辞!”
赤狐拜别之后,想了下还是从院墙中窜了出去。
计缘目送赤狐离去,看看手中晶莹剔透的玉石笔架,摸起来细润光滑,显然玉石质量是不错的。
收起笔架,在这站了十个时辰的计缘也走向屋中,口里还喃喃着。
“其实再送些狗头金先生我也不嫌弃的……”
……
第三天清晨,计缘起了个大早,不等孙雅雅来居安小阁,已经到了桐树坊孙家院外,而孙家人显然起得也不晚,计缘来时已经见到孙家客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