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都戴着防毒面具昨天晚上是从四十公里外连夜拉动过来随即就起了冲击。部队的精力体力在这种苛酷设定的训练条件下已经达到了极限。但是这次攻击演习仍然完成得相当漂亮。
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山丘上面的观察哨里陈山河扔下了手中的望远镜。对着身边还在默然观看的何燧道:“灼然大哥二十八师干得不错。不愧是原来九师出身的老部队。很快就适应了新的作战方式…………唉这么一支部队留在国内该多好!不定真的会打起来!我在青岛见识过日本人的疯狂。最后的绝境了几万日本士兵除了步枪和刺刀什么都没有就向我们优势火力组成的机枪和迫击炮的火网起冲锋!他们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那些洋鬼子国家的担保有个屁用!”
对于自己这个兄弟无时无刻不的这个牢骚何燧已经相当的习惯了。他沉稳的放下自己手中的望远镜。对身后的副官转头交代:“传令嘉奖二十八师、战斗工兵四团配属炮兵部队全体官兵这次夜间机动拂晓攻击的演习进行得非常成功!晚上以上部队官兵会餐。”看着副官领命而去他一拍陈山河地肩膀:“无病。走。出去晃晃。”
两人钻出了指挥部拂晓地空气夹杂着一点硝烟的味道扑面而来。让这两个已经习惯了战场地军人就顿时觉得精神一振。陈山河没走几步。突然又皱着眉头道:“灼然大勺你看我们是不是给总统再去电报坚决要求回国?欧洲的战事比起国内面临的危险来说。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总统估计也是在硬撑着不想失信。咱们一坚决表态总统总会再考虑一下吧?”他目光灼灼的看着何燧似乎就是在等着他这位大哥的认同。
何燧却无声的摇了摇头迎着阳光低声的叹了口气:“无病看来你还是不明白一个真正的军人需要什么样的素质啊…………总还是这样由着性子来。军人的天职是什么?是坚决服从命令!我们在未接受到新地命令之前必须将我们手头的事做好。相信总统他会有通盘的考虑的。亚洲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