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担子够重了,其他的我没法管,也没资格管。”
张佩纶一笑:“达仁是个实在人……少川,你和达仁都是一身地本事抱负。正是勃勃有为地时候,我张某人却已经是几世为人了,能贡献的也就是这么一点官场沉浮地经验而已!少川。你注定是大帅幕下总理庶政第一人,我怎么也和你争不了的…………”
这一句话,说中了唐绍仪心中盘旋许久的一点小心思,却被张佩纶一口道出,当下就是脸色一红。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一句话,一件事,就可以试探出许多东西。大帅天人也,可作为他的幕下,有的事情却也要做在大帅前头!今天我借题作。无非看看反应,从上海官场即可知两江,除了一个旗人太爷盐法道,其他人都行若无事。再联想荣禄走到大帅前头,两江官场想用什么手段应付大帅,还不是清清楚楚?这等和这些最无意思的大小官儿们斗心思的事情,让大帅直接操这个心思就太无趣了,他展布的是整个天下!”
张佩纶语调有如金石之交:“今日张某人算是替大帅打了个前站,整治两江官场的题目已经替大帅做好了。必然不让大清睁着眼睛看这里地有心人能说什么话,少川达仁,你们都是和大帅出生入死的情分,张某人初投,也只能报效这些!”
“什么题目?”
唐绍仪心中第一个翻出的就是这个疑问,却一下忍住不问,在内心深处,似乎隐隐有不愿意在张佩纶这种官场老手面前示弱地意思。接着却又是更大的疑问,他们可以算是被徐一凡识拔于微末。身家性命。前途抱负,早就和徐一凡捆在一块儿了。而眼前这个潇洒自若的张佩纶,他的抱负又是什么呢?
自己的梦是在徐一凡麾下总理庶政,经纬天下。詹天佑的梦是在眼睛能看见的地方都盖上工厂烟囱…………
他的梦,又是什么?
“复生兄,怎么还不睡?”
一听背后那带着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