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眼泪汪汪地。溥伟站在那儿瞧着,也觉得心里面泛酸,强笑道:“妹子,老四不是回来了么!瞧瞧这样子,咱们旗人多少年没出这样的好汉了?小鬼子里面七进八出杀出来,这个了得!妹子,你们说话,我回去吩咐人送一桌上等席面过来,算是给老四接风。如此英雄,太后和皇上也是要重用的…………快别哭了,该高兴才是!老四,我先回去一下,晚上容了功夫,咱们哥俩好好闹两盅!”
溥伟转身离去,秀宁也终于哭出了声音:“老弟弟,我不该送你去朝鲜啊…………姐老想着这个,老想着那个,却没想着你。多少次夜里做梦,瞧见你满身是血,醒来就是一身冷汗…………姐不让你走了!就留你在京城,老佛爷那儿我去求去,贝勒,郡王……姐拼了命也给你求过来!姐看着你成家,看着你立业,看着你开枝散叶,姐还要给你带孩子呢!”
说到这溥仰的未来正事,秀宁一下就收住了眼泪。站起来看着溥仰:“走!”
“去哪儿?”溥仰正感动着呢,听到姐姐这么一说,给闹糊涂了。
“去园子里!带你去见老佛爷。去见皇上。当初那么多宗室子弟闯朝鲜,从头到尾打完回来地,也就你一个。朝廷对忠心出力子弟,该有一个交代!老弟弟,你沉住气儿。姐今儿给你闹个从头到尾。说吧,你要去哪个衙门?还是想出息好,要进内务府?姐都给你办到!”
秀宁往日都是文雅安静。今儿却象护着雏儿的老母鸡,抿着嘴唇神色决绝。溥仰倒给姐姐那个样子弄得苦笑不得,站起来拍拍膝盖:“老姐姐,你甭费那个心思,我就几天假,明儿我就得去天津写船票,大帅那儿等着我归队呢。”
“归队?你还回去?丢下你姐不管?”秀宁眼角泪痕不干,就盯着溥仰不干了。
“没错儿啊,不归队,姐你开饷钱给我哇。你管我伙食?端郡王府那儿我路过,他妈地我的院子都改库房了,这算扫地出门,不去宗人府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