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这个韩老爷子扶出来的?
如果没有这位韩老爷子,二十年前就给剿了一个七零八落地香教,能有今天?
韩中平冷冷一笑:“你们以为徐一凡好过?你们想的,先要等这个徐一凡彻底稳住他的位置再说!他现在是功盖天下,亦是谤满天下。你们的一切打算,都要借着徐一凡这颗大树!现在气运都在朝着徐一凡这边汇聚,可是他不能漂亮赢下来,一切都是白说!我劝大家伙儿,还是回家开坛,请孙行猪净坛或什么黄天霸下凡,保佑徐一凡将东北的鬼子收拾干净!”
几句话说得在场的这个师兄那个使差点就噘起了嘴。天津卫吃码头饭的香教子弟不少,大盛魁自然凭借这个助理在这里设了北货栈,前些日子一直封库,今儿韩老爷子路过天津来了兴致要盘盘帐,看前些日子没出货损失多少,大家不过是陪老爷子来码头栈房盘盘货,顺便讨老爷子开心一下,看到挂禁卫军旗帜的鬼子大轮船过来。大家激动多说几句,结果就闹了个没趣儿,当下灰溜溜地要散。打了个招呼就蔫头搭脑地下去了。只留下韩中平还站在那里。
老爷子捏着望远镜又看了一眼海上。津海关的引水船已经挂了满旗去接那三条船了,汽笛呜呜响动,回荡在海天之间。
“徐一凡这么快就想插手北洋了?那边地仗还没有结果,他吃得下么?下一步,他又会做什么?是推一把,还是静观其变?”
韩老爷子这回可猜错了,这艘挂着禁卫军军旗的商轮过来,他半点也不知道。
商轮靠上了码头。两条护送着这商轮过来的英国兵船也在水深一点的地方下了锚。在码头上已经有津海关的缉私队在维持秩序。大清海关本来就是华员洋员兼有,指挥着这缉私队的不少队官就是穿着自购的西式军服的洋鬼子。他们夹着军棍背着手站着,看一眼拚命朝这里涌地人潮,又瞟一眼轮船前面猎猎飘动的苍龙旗。
码头上面的人潮已经挤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