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境,谁在你这般耀眼的存在面前能不战战兢兢?”
史乌居也笑:“那秦锐口口声声叫我鬼方奴又算什么?”
接着他就一摆手:“不说笑了,柔然这么大动静,直入秦赵之间,看来是依附他们那门富贵亲戚去,西荒上都空空荡荡了。好容易逮着他们踪迹,如何能不去看个究竟?跟上就是了!弟兄们辛苦,我尽皆知道。回去我赏大家!哪怕就是将我的封地搬空了,也不让弟兄们觉得委屈!临战但有所得,也全都是弟兄们的!”
四周骑士发出一阵欢呼口哨之声。南宫安笑道:“史副尉你的封地里还有什么东西?秦侯治下众卿大夫,但有封地,恐怕以史副尉最穷罢?也罢,我也不要你的赏赐,再效力一场,还是我为先哨,在前面追柔然人的行踪罢。”
史乌居摇摇头:“你南宫家术师传家,但为术师,在七侯治下哪里不得礼遇?如何就能让你老吃这番辛苦?到时候云台的人找上门来,我可吃罪不起。”
南宫安温和一笑:“离着四五天距离,柔然部落又聚合无常,在西荒原绕圈子,留下什么踪迹都乱了,如此大的西荒原,除了我的术法,谁还能准确的追及他们?不必说了,柔然大举深入,赵人举动诡异。我也为秦人,该出这份心力。”
史乌居再不说什么,朝南宫安点头行礼表示感谢。南宫安谦恭回礼,又对着白狼身上一直默然不语的女骑士点点头:“史瑶,这些时日辛苦了。”
那叫做史瑶的女骑士只是哼了一声。
南宫安不以为意,转身离开,才牵着自己的座骑。这星空就突然变亮了,所有人都抬起头来,仰视头顶天幕。
七条尘尾,在星空中光华大盛,拉出长长的彗尾,向着金曜星域奔腾而去。转眼之间,就已经进入金曜分野,然后突然就爆发出强烈的光芒。最后消逝不见,而在星空当中,除了不可见的日曜,哪怕离得如此之近,如银盆一般高高悬挂在天的月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