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一匹马要驮着两个人走,也的确是够累的,自然是不能太操劳它了,而坐在他前面的人,还动不动就睡觉,很没有自觉的把自己比姑娘还要软的身子靠到程连津的怀里,当真是让他有口说不出。
活了二十多年都以为自己是一个正正常常的男人,没有成亲,完全是因为自己不滥情,够专一,可自从和秦沐瑶相处后,程连津的目光在秦沐瑶的脸上放的时间长了,他对自己的恋人取向问题,就多了几分的不确定。
“托少爷的福,最近一直都好,平日里还有西北的羌人过来解解闷,当真逍遥快活的很啊!”刘副将自小行伍出身,也读过啥书,说话自然是直的很,又是个不拘小节的人,和程连津这种随性而为的人很是聊得来。
坐在马匹上听着程连津和刘副将对话的秦沐瑶,听刘副将说有西北羌人过来解解闷,她就清楚,这解闷可不是搭建个戏台子,羌人粉墨登场后,摔着水袖子在这精武城里亮上两嗓子,必定是真刀真枪地对着干。
一个不留神那可是会丢掉小命的事情,这刘副将能说的如此云淡风轻,可见他这人的武功必定不若,精武城的人兵力更是雄厚,不然有外族进犯时他也不能说的如此轻松。
“精武城有卫叔叔坐镇,又有刘副将这样得力的住手帮忙,羌人必定是讨不得好处,我看他们对着精武城的士兵都快闻风丧胆了。”
瞧着一脸憨笑的刘副将,程连津面上的笑容也跟着加深,丹凤眼里还多了些许向往与艳羡的光芒,这让坐在马上的秦沐瑶心底生出些许好奇来。
毕竟自从凉城相遇后,秦沐瑶给程连津的定位就是一个有点小聪明的阔少爷,在加上他这张细皮嫩肉,连女人看了都要羡慕嫉妒的脸,就更让秦沐瑶确定他是一个养在家里无所事事,也就是在家憋屈久了,偷溜出来的孩子而已,没有想过他还有如此男人的一面。
“呵呵,都是卫将军领导有方,我们都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