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你们俩还是纯洁的——可是你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吧,一脸的荡妇相……”“狗嘴吐不出象牙的家伙。”我回敬她,“我至少没有像你当初那样偷情。”“是,”她点头,“你已经进化到养小白脸儿的阶段了,偷情是你玩儿剩下的。”“干吗讲得那么难听?”我是真的很不高兴,不过脸上还是笑着的,“别把别人想得都和你一样龋龊。”她像是受了惊那样跌坐在沙发上,“东霓,我拜托你现实一点儿,他和南音一样大。”“不对,”我纠正她,“他比南音大一岁,是南音学校里的学长。”“有区别吗?”她托着额头作眩晕状,“东霓你以为你自己还输得起啊?就算他不是图你手上那点儿钱,也无非就是想图个新鲜,他以前的生活里没见识过你这样的女人,可是你呢?”我站起身来用力地打开了门,“再说,再说你就给我出去!”我冲她喊,“第一,我告诉你,我买了房子开了店以后手上没剩多少钱了,我现在也在很辛苦地讨生活,我没那个闲情逸致去养他。第二,凭什么我就输不起?输赢是我自己的事儿与你有什么相干?况且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第三,他年轻又怎么样?谁没有年轻过?就算他现在是想图个新鲜,我陪他玩儿,我自己开心就好,我用得着你们这些闲人来替我操心么?”
她吃惊地看着我,使用着我几个月前也使用过的语气,“不会吧东霓,你是来真的?”
“你管不着。”我恨恨地说,“先操心你自己吧。你聪明,你不会输,你靠谱,你好不容易弄到手的西决也照样不会为了你放弃任何人任何事。’
她盯着我的眼神骤然间冷了下来。我脸上突然有点儿烫。因为我说的话似乎是过分了,可是我又拉不下脸来道歉——谁叫她那么讲冷杉?就在这冷场的几秒钟里,她的电话响了,是西决打来的。我松了口气,西决你又一次救了我。
她拿起手机往阳台上走——在我家里接西决的电话时她习惯性地躲到阳台上去,就好像别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