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也如此,更何况是你们五个?而你落在我手中,至多仅是丧失了处子之身而已……”
“无耻贼子……我恨不得生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啊……痛死了……”
白云飘悲愤无比的悲声叱斥之时,倏觉一根火烫的粗巨之物,骤然刺入胯间体内,而且似乎已深顶入腹内,霎时胯间火辣辣的剧痛,痛得全身肌肉惊颤狂扭挣动,且痛呼惨叫着。
但是陈从却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又满面残色的邪笑说道:“嘿……嘿……你不是要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吗?怎样?整根都吞吃了的滋味如何?你怎么不回想方才在痛楚之后,元阴狂泄时的那种滋味多美妙?你美妙的呻吟声,又多么令人激奋?我们再回味一次吧?”
“不要……不要……求求你,饶了我……我不敢了,求求你……
啊……好痛……不要动了……求求你……泣……泣……啊……云郎,救我……
云郎,你原谅贱妾……贱妾来生再适你为妻吧……“陈从原本对白云飘凄惨的哀嚎声无动于衷,但是耳闻她突然悲叫云郎之声,突然心中一怔!而且也听出她似乎有自尽之意,因此立即伸手制住她颊骨穴道,使她不能咬合,并且也无法再惨叫哀泣了。
此时昏迷中的四婢,已被白云飘的惨叫声惊醒,并且已发现那个无耻狂徒又在淫辱小姐,因此皆悲急的大叫着:“淫贼,快放开小姐……”
“贼子,不要欺负小姐!你有本事就冲着我来,看我怕你否……”
“小姐……泣……泣……贼子,你不得好死……”
“不要……求求你,饶了小姐……”
并非因为白云飘的凄惨哀嚎声,也非她耽心她有自尽之意,更非因为四婢的悲叫叱骂声,而是陈从不知为何突然心中一凛,已然抽出胯间玉茎,仰首怔立的不知在想些甚么事?
半晌,才喃喃自语着:“怎么回事?我方才怎么会突然想起……小时候玩扮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