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心中甚为愤怒,久久不能平息,但是身遭剧毒控制又奈何?
而现在,明明听见秘室内连连传出少帮主的痛哼哀叫声,似乎是陈从正在凌辱着少帮主?而且两名使者不但未曾阻止,似乎还幸灾乐祸的从旁协助着?
因为早已心生愤恨,而且也不敢在不明情况中贸然进入秘洞内,因此不但无意前往查问异状,甚至还希望陈从狠狠的教训她,最好连两个使者也别放过,多少也能为自己出口鸟气。
于是黄香主便亲自坐镇在第三层的梯道口,不让属下上楼接近顶层阁楼,明着是不愿下属打扰少帮主的清静,实则是以免属下听见异声后,心生好奇或怀疑而去察看打扰。
两个多时辰后,香汗淋漓、而且还红紫处处的玲珑美妙身躯,依偎在陈从怀内,痴迷的娓娓低语之时,只见捧着一盆梳洗清水,由外间返回的玉书淡淡的说道:
“小姐,方才听仆妇说,有本帮的秘探至香堂留下密折,托黄香主派快骑转呈帮主,并且在下层的一间上房中休歇着……”
“喔?本帮的密探?是几号?”
“哼!还不就是与我们明争暗斗两年多那个‘飞花仙子’贱女人的徒儿及使女。”
“哼!原来是三妹她们?”
陈从闻言,顿时心中一惊的暗忖着:“啊?‘飞花仙子’的徒儿及使女……莫非是白云飘主婢五人?
她们竟然是‘天地帮’的密探……“
心惊中,已脱口急声问道;“咦?翠娥,你说……原来昔年的‘飞花仙子’她们师徒,也是你们的人哪?”
“凭她……哼!大约在五年前,帮主……就是四姨不知在何处擒住了‘飞花仙子’师徒?并且将‘飞花仙子’献给了义父,经过半年之后,‘飞花仙子’已然淫荡无耻的跟了义父成为七姨,并且接掌了宫中的‘朱雀堂’堂主之位,尔后还与三姨、四姨狼狈为奸,勾诱宫中不少高手,与我们明争暗斗……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