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老奸巨猾,夜夜易地而眠,以致数度攻败垂成,但两个月前本宫主已派遣长孙进城统率,并联络数位大臣传报昏君所在,因此必然能诛杀昏君,相信近日内便会有捷报传至,到时三位大人便可将此大好消息传回贵邦主上,三方同时起兵攻关,而本宫则会同本朝数位大臣掌权平息主战势力,如此内外同举又何愁你我盟邦末得属地分据?三位认为如何?呵!呵!呵!”
位于左右两侧的三个番邦特使,闻言之后这才欢心的颔首应是。
于是再度举杯相敬,为将来的太好美景同心一乐。
而另外两桌汉番交杂而坐的众人,也欢欣鼓舞的举杯豪饮,为将来能分地封侯的美景同庆。
然而位于首桌下首陪坐的一个面白无须,身穿儒衫的九旬老者却神色不安的强笑闷饮,似对堂中众人言行难以苟同,但也无奈的不发一语,连连干了数杯才止。
夜入戌末,已是酒阑人散,杯盘狼籍,十余名使女也早被众多酒足淫兴的府中人三三两两的强拉入房,以致无人收拾三桌剩菜残酒。
而堂外天井中却有一人宁立昂首,望着满空星辰苍穹,并喃喃自语道:
“赫连松哪!赫连松!难道你真的要为虎作伥,勾结外番残害本朝百姓?黑道亦有道!不行,我绝不能帮令孤师兄作此大逆不道,人神共愤的叛国行为,嗯!为免久陷日深,我快收拾收拾随身之物,趁机脱出此罪恶之地才是!”
心中主意已定,立时闪身掠入堂内,在廊道中折转之后,已然隐没于屋宇之内。
然而他却没想到自己的行动以及自言自语所说的话,皆被人听在耳中,而对他有了新的了解。
一片霞红的旭日将暗夜逐渐驱走,暗隅之处也历历可见。
在岭东之方,平坦的岭脊土路中,此时正有五位浑身赤红的身影,三前两后的缓缓前行。
五人身后近丈之地尚有四名年逾甲子的花发仆妇紧紧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