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面有不悦的朝玉鸟说道:“玉鸾,在座之人皆是至亲,公孙总管虽难比咱们夫妻,但也属年高如祖并非外人,若非隐私之事,何妨说来听听,难道还怕我们笑你、怪你不成?”
玉鸾闻言却更为哀伤的怯怯说道:
“毅……毅哥哥,并非小妹视公孙总管为外人,而是……而是怕你和三位姐姐气我、骂我!”
湘萍闻言心知玉鸾必然言出有因,因此立时起身搂着玉鸾轻声安慰道:“玉鸾,如今你还有什么事能避晦毅郎及姐姐们?姐姐保证毅郎及吟月、丽花不会气你骂你,你有事就快说,毅郎和姐姐会帮你解决问题的。”
玉鸾闻言立时将紊乱胆怯的心境平复下来,偷偷斜瞟毅哥哥一眼后,见他面含笑容的鼓励自己尽诉心中之隐,于是放宽心的说道:
“刚才小怡来告诉我,‘渔、织’双隐夫妇远道前来禀告,说我爹在半个多月前遭一批为数两百多人的青衣蒙面匪徒侵入内院,尚幸护卫及一些在院内隐修的老爷爷击溃,虽诛杀了十之八九的匪徒,但我爹……我爹却身受不知名的剧毒,经过数名……医道高超的国手以及隐世高人的诊断皆无法除层剧毒,便连数十名高手以内功逼毒都不见效,只能勉强护住心脉,眼看命在旦夕,你们说我怎会不急?”
君毅闻言惊得站起耳子怒叱道:“啊?原来如此!这如此大事你怎会吞吞吐吐而不快说?”
玉鸾眼见毅哥哥如此焦急之状,顿时芳心甚为欣慰毅哥哥的情意,但仍然嗫嚅的说道:“我是想说嘛!可是……可是……”
“呸!你还可是什么?如此命在旦夕之急事你还在可是……可是?”
玉鸾闻言刚才停止的泪水再次垂流而下,气急的大叫道:“你以为我不想说?我是怕你不要我了才不敢说的嘛!我爹他就是当今皇上,你听清楚了,是当今’德宗皇’!”
君毅耳听她竟然对自己如此高声喝叫,不由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