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想……那位姑娘十之八九便是那位‘慕容湘萍’。”
丽花闻言却不以为然的泣道:“那……那毅郎也不能弃我俩于此地而去追寻她呀?咱姐妹可是毅郎之妻室,他……他会抛弃咱们吗?”
吟月闻言凄然笑道:“那……当然不会,毅郎岂是那种人……只不过咱俩心中要早有准备,如果……毅郎要迎取她……”
丽花闻言一楞接而笑道:“啊!那还好,只要毅郎不离开咱们,我就心满意足了,就算毅郎迎取她……那咱们岂不多了一个谈心的姐妹?又有什么不好?”
吟月及丽花在房中终于打开心结,细思过种种情况后,便安心的等候夫君回转。
尚幸未曾久候,直待夜至初更时分,已见君毅风尘仆仆鬓乱发散,满面疲惫神情漠落的返回客栈。
吟月及丽花又心喜又会疼的也不多问,忙呼唤店伙备水备食,为夫君梳理整装饱食一餐后,又服侍夫君入寝休歇。
在一左一右的两位娇妻温存的安慰下,君毅这才将一切情形细诉一遍。
果然如同吟月猜测,姐妹俩心中已然有数,因此吟月柔声的劝慰道:“毅郎,你莫心焦,既然萍姐姐有字笺明示中秋时在幼居相会,那你再心急也没用,如今距中秋……嗯!尚有一个来月,不如咱们和公孙总管会晤之后,可先率公孙总管至‘飞鹏门’旧址一观,然后咱们便回至秘殿休歇,然后再往故居一行,如此并无碍相会之期,毅郎你觉得如何?”
丽花在旁也将行程细解,预估八月初旬时便可到达,必然能在故居等候萍姐姐的赴约。
君毅耳听娇妻的安排,这才心情逐渐平静,愧疚的紧搂两人,并不时的道歉陪不是,才使得两芳心舒畅不计前嫌的相拥入睡。
离“太湖”(洞庭湖)数百里地的“雪峰山”山区,在万峦重重林木苍翠荒草及腰的山林内,一行十余骑的人马成列前行。
前行引道的是黑衣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