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见状不由怜悯唏嘘的拉着两位娇妻跃下底层,让“心魔”独处一段时刻。
三人在底层未及片刻。
忽听吟月说道:“毅郎……”
“嗯!什么事?”
“毅郎,刚才公孙总管说他下肢因瘫痪过久而使得筋肉僵枯,气血难以通畅,可是……不知那燥热的‘极地火树果’可否使他活络阴僵的下肢?”
君毅闻言一愕,接而欣喜的欢叫道:“对呀?……我怎么没想到……”
话声未落,身形恍似鬼脸的一闪而逝。
“青天小立玉芙蓉,秀绝巫山第一重。
我欲细书神女赋,熏香独赠美人峰。”
昔宋玉作神女赋云:“妾在巫山之阳,高邱之岌,朝为行云,暮为行雨,朝朝暮暮,阳台之下!”
云雾缥缈苍翠氲氤的山巅,数峰耸立穿云,峰峰挺俊峰峰峭峋,恍似仪态万千的美人耸立山巅。
宁静的翠绿中,突然响起了一阵黄莺轻啼。
“哇!毅郎,你快来看,这就是‘杜工部’诗词中的襄王会神女之‘阳台’吗?只不过是一方巨岩罢了,唉!真扫兴!”
“咯!咯!月姐,这‘阳台’是羡煞多少青年才子的梦幻之境呢!咱们远道而来,你不好好的欣赏,难道还真想和毅郎同登‘襄王会神女’之妙吗?”
“呸!呸!呸!你这小妮子又来捉弄我了,小心那襄王再次登峰不见神女时要拿你充数呢!”
“唉哟!姐姐,你……你怎可这么说?小妹可是毅郎一个人的,别人……哪怕是神、鬼都别想沾我一下,不然小妹可真要一头撞死了呢!”
“嗤!嗤!好啦!好啦!是姐姐说错话了,你就饶了姐姐吧!待下回姐姐让你独享毅郎好吗?”
“唉哟!要死啦,那你可不害死我了?咱俩人都承受不了,小妹一人岂不羊入虎口死定了?不行……”
两位娇娥甜嫩的话声未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