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日,大庭广众之下,竟敢口出秽言调戏良家妇女,因此冒昧出手,尚请姑娘莫怪。”
“衡山醉客”在旁呵呵笑道:
“呵!呵!呵!苗老弟,甘师妹,你俩人都别客气,今日为百姓仗义惩恶乃我道中人份内之事,又何须分彼此?苗老弟夫妇及甘师妹皆是青年才俊,为正义公理尽份心力,乃百姓之福,来!来!来!咱们都别客气,好好的喝几杯为今日之聚庆祝。”
“湘水翠凤”甘凤英闻言,咯咯笑道:“咯!咯!咯!匡师兄可是日日必饮,你想喝就自己喝,又何必藉机邀饮?”
君毅也笑意盎然的接口说道:“匡大哥、甘师妹,在下夫妻出门游历,对一切皆陌生不解,今日和两位饮宴相谈中得到不少的宝贵经验及门道,因此在下夫妻在此致上谢意,并敬两位一杯。”
五人心性相投,言谈甚欢,朗声脆语中觥筹交错,饮宴至亥时之初.才尽兴而止,酒空人散各自返回投宿客栈,并相约见面之时。
翌日清晨。
君毅夫妻三人骑着三匹骏骑行往镇东口外,却已见“衡山醉客”匡明义骑着一匹高壮的毛驴,以及‘湘水翠凤”甘凤英骑着一匹“青聪”名驹,两人早巳在路旁相候。
五人见面相互请安,于是“衡山醉客”及君毅两策骑先行,三位娇娥并骑在后跟随。
途中,“衡山醉客”将现今江湖各门各派,及黑道邪魔、名人侠义的名号,长相谈论不止,而身后“湘水翠凤”也不时穿插补充,使君毅夫妻三人皆有印象入脑。
忽听“衡山醉客”回头笑道:
“甘师妹,苗老弟伉俪三人现今虽非武林中人,但咱们何不先为他们想个什么贴切名号,说不定那时可用得上呢!你说好不好?”
君毅及吟月、丽花三人闻言互视一眼,虽无此心,但也兴趣盎然的眼望两人,不知会为自己夫妻取个什么名号?
“湘水翠凤”甘凤英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