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前,入家才听得江湖传闻你曾在“祁门镇”及“贵池城”现踪行医,因此人家才又由“崂山”日夜疾赶而至,本想至你下榻的“富贵楼”去探望你.可是又怕你……怕你生气,所以……所以才在此……”
耳闻她充满柔情由意之言,心中虽气但又实不忍再对她粗言粗语,再想想她在江湖中如此不辞疲累的寻找自己,自己又怎能忍心不理睬她径自离去?因此只得缓声说道:“你……唉!你既然已回家了又何必再出来?为何不在家中好好休养?看你……其实我很好,你就无须担忧了。”
“翠风”焦金珠”闻言,心中似有安慰却也心中生凉的鼻儿一酸,再也忍不住双目中滚动的泪水,恍如溢泉般的不断滴流双颊流至衣襟上,并且低垂螓首的哽咽说道:“嗯……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时已午时,前面数里并无茶棚酒肆可供用膳,你……何不将就吃点贱妾所烤雉兔充饥……”
“这……姑娘好意在下心领了.恕在下……”
“翠风”焦金珠闻言心知他有意拒绝自己,因此更是芳心悲痛且哀怨得双手掩面哭泣,且愈哭愈悲伤.才使张天赐又无奈且又心疼的嗫嚅说道:“焦姑娘……焦姑娘你别哭了!在下就吃些充饥便是了”
“泣……泣……人家心知你出城西行,才在此等候且准备妥吃食……你……雉兔都已烤熟尚热着.你快吃点……再……再上道……”
破涕而笑的焦金珠立时行至火堆前.将烤得油香四溢的大肥兔递向张天赐才又幽幽说:“待你吃完且休歇一会儿再上道后,贱妾便也要依爹娘所定返家一趟,但隔些时日贱妾必然会再来寻你……““啊’姑娘为何还要寻在下?”
“翠风”焦金珠闻言顿时柔情的笑说道:“人家不放心你嘛.伯你又像上次一样,被人掳走,那可又要急死人家了。”
“慈心仁医”张天赐闻言顿时由内心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心悸感,怔怔的望着她一会儿.但未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