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叫道:“咦!你……你……怎么又是你……”
那姑娘嗤笑的缓缓抬起头来,竟然是“翠凤”焦金珠姑娘;此时她巳面色疾变的,面显悲戚哀怨神色怯怯说道:“张……公子!人家自从与姑爹大姑会面之后、只两日便又赶往‘平安镇’可是姑爹的宅院已化为一片余烬,并且又不见你行踪,因此惶恐焦急的询问镇民才知你安然无恙的离去了,人家……人家又喜又急个便四处打探你的去向、前天才循迹进城便已听得城内百姓的传言,知院你落脚之处且尚未离去,人家在城内伤无头苍蝇般的闲逛一日,实在忍不住……忍不住……所以人家来看你了嘛!可是你那么凶……泣……泣……”
张天赐对眼前这位以怨报德打伤自己的不仁、不义姑娘实在并无好感,因此闻言后尚忍住胸中愤愤不悦的怨火,冷静且冷漠的说道、“姑娘!在下对你以往所为并不记根,也不愿再提起那些不愉之事,但你为何尚要纠缠不松?难道你要……”
但话未说完却见她又低垂螓首。双肩不断的耸动她想,多有哽咽低泣的声音响起,一滴滴的泪水潸然垂落衣襟上,似乎有着甚多的委屈在胸。
张天赐眼见如此景况实也不好再作苛责,因此只能改口低声说道:“姑……姑娘!在下连遭你执剑要挟逼吓且又被你打伤……而且被你凶狠的打了一巴掌,在下胸中气愤出口稍重的怒言数句也是人之常情,但姑姐又何须如此悲伤?”
话不说则已,但一经出口后,却见她更是悲域得卧伏桌上悲泣连连,全身抽搐颤抖中似乎要将内心中的悲伤全然倾泄而出,张天赐被她如此之态惊得实是不知该如何是好?而且这儿还是借用药堂独室诊疾之地,万—被东主彭大爷闻之,岂不是又要引入议论?
因此心慌意乱手足无措的无言可说,半晌才故作轻松的嗤笑道:“嗤……嗤……好啦!姑娘若再哭个不停,若传至外人耳内恐怕将引起议论,在下一个男人尚可说,但姑娘乃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