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找来了。”
“你还来得及走。”章春说,“我不怪你……”
“讨厌!你别出声好不好?”
拨枝声渐近,竹枝的摇动声,百步以外仍可听得一清二楚。
来人渐近,危机也渐近。
幽止寺不见人踪,寂静无息。
张天齐提了香篮,踏入大雄宝殿。
“知客法师在吗?”他大声叫,将香篮往拜坛旁一放,”方丈、监寺,总该有人出来招呼吧?献香油祈福的施主来也。”
即便是平常,也不会有僧尼出来接待。
“和尚不出来。”他的叫声增高了一倍,大殿的回声震耳,“尼姑总该有一个出来吧?喂!”
仍然没有动静,像是空寺。
拜坛前面的供案,足有两丈长,上面摆满了法器、香鼎、香花供品等等,鼎中香烟袅袅.悬着的数篮信香散发出檀香味。”本施主数到十,如果没有人出来,本施主就打碎供案,拆散拜坛。打烂菩萨金身。”他的声音又增高一倍。“我不信和尚尼姑们都死光了,死光子还要这座寺院何用?干脆一把火烧光拉倒。”
已经明白地表示,他是登门挑衅的。
“南无阿弥陀佛!”佛号声起自殿门。
他转声身回顾,冷冷一笑。
殿门外,并肩站着一僧一尼,大方禅师和慧果老尼。
“施主妤霸道的口气。”大方禅师冷冷地说,领先举步跨入大殿。
慧果持佛尘堵住殿门外,一双冷电四射的怪跟,不怀好意地、凶狠地狠盯着背手而立的张夭齐。
“不霸道的话,大和尚与师父岂能肯出面接待?”张天齐笑吟吟地说,“如果本施主不信佛,又何必前来祈福进香?信佛的人,当然,不至于打烂菩萨金身,对不对?”
“施主信佛?”
“无所谓信不信。俗语说,心诚则灵。佛法重视因缘,本施主与诸位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