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作聪明帮倒忙。”葛夫人拍拍她的背肩,用令她心安的平静口吻说,“他如果没有把握,决不会用自己的性命来冒险的。”
“先天真气疗伤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但排除异物可是性命攸关的大险,稍一差错,不死也将成残废,异物会堵绝或毁坏经脉,连你爹都设修到这种神化境界。
“我想,他一定有成功的信心,任何人想插上一手帮助他,都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定下心来,别胡思乱想。”
“娘,大概要……要等多久?”
“谁知道?恐怕连他自己都无法估计,女儿,你太关切他,有时候反而会误他的。”
“女儿该……该关心他的……”
“我知道,但是……娘只能告诉你,你年纪还小,不要太早就……”
“娘,也许女儿……”小姑娘期期艾艾,词不迭意,“不管怎样,女儿是……是很……很喜欢他……”
“感恩图报?”
“女儿不……不是这意思……”
“好了好了,娘只是提醒你,感情的事,勉强不得,你必须在心里有所准备,等到心收不回来,可就有苦头吃了。”葛夫人语重心长地说。
“娘的意思是指……”
“他对你最多……最多把你看成一个顽皮的小妹妹,你本来就小。““这…”
“他在扬州洒脱地、无牵无挂地溜走了之,就因为他把你看成小妹妹,所以心没有负担没有挂念,没有依恋,你还不明白吗?”
“女儿正在成长,正在……””不害臊,羞!”葛夫人笑骂,“我看你真需要好好管教了。
你再三偷偷溜走四处闯祸,看我不把你关起来……”
“娘!”
在棚南首戒备的奶娘方氏,突然发出一声暗号。
四周都是及腰的蒿革,积雪尚未溶化,视界可以远及百步左右,但如不留心,便不易看到悄悄接近的人,寒风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