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听的,让她衡量行失,择取约定方式,是愿平平安安的带自己去拜见教主’还是要沿途提心吊胆的担当风险?
左使者当然也已听出他言中含意,因此内心中也在衡量两种方式的优劣得失,认为林夫人只不过是用来逼胁他的棋子而已,留之无用,如能做个顺水人情放了她,而使“白衣罗刹”安份的随着自己前往拜见教主,只要一进教坛,自己的任务便已达成,而获得大功一件,尔后如何,便与自己无关了。
反之,凭“白衣罗刹”的功力,万一真被他在途中生变,劫走了林夫人,虽然只劫走了一个心智迷失的人而已,但自己的大功落空不说,甚而被教主或是众长老及法王怪罪,那就不妙了。
因此左使者疾思了一会儿,便立时媚笑道:“咯咯咯……臼少侠,本使者深知中土人一言九鼎,驷马难追,既然白少侠如此豁达,本使者又岂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样吧,林夫人身上所遭的禁制,不便在此消解,因此三位可否在此稍待一个时辰,再相会?”
白浩心知对方不愿当三人眼前施展魔功,在此立时颔首应允,但又加重语气的说道:“左使者请便,我等在此静候便是了,不过在下尚请左使者言而有信的完全消解在下岳母遭受的魔功,若有些许遗祸,而使你我双方种下了隔阂,那就不妥了。”
“咯咯咯……白少侠少年老成顾虑甚多,但本使者也是教中颇有地位之人,又岂会言而无信?因此白少侠且放宽心便是。”
于是,白浩及林怡馨、梅迎雪三人待众人尽皆高去后,便低语细商事后的安排及去向?认为待白浩与左使者同行后,便难照顾也握回程中再遇魔教之人,因此决定要待亲眼见三人搭船渡扛前往安全的江北,才会与左使者同行离去。
虽然两女知晓如此的安排乃是最为安全妥善了,但是却担心爱郎此后的安危如何?万一有何异变,岂不令两女悲戚,悔恨一生?
奈何事已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