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怎会身处险地而无自觉?不过这些山径可真谅险哪!真难为了当初那些劳苦功高的工匠是如何一凿一斧开出这条山径的?否则连踏足之隙皆无,尚可言登峰赏景呢?”
“公子您说得对,若非那些无名英雄凿出可行山径,恐怕这一线天耸壁便少有人能攀爬而上了,真乃是世上默默耕耘不图一报之人比比皆是。而世人只在身历其境时方知前人功德,而我等日日食所穿所用无一不是有人辛勤劳累所得?遇有饥寒方知衣食之可贵,因此人生在世莫要低视一人一虫一木,说不定吃食日用之物便属他等而来。”
“哈!哈!好,好,听你所言已深得天机之理了,惜惜你可真是我的好伴侣。”
“咯!咯!咯!公子您别取笑贱妾了啦!人家只不过是有感而发的说说罢了。”
“哈!哈!哈!其实咱们自巫山顺江而下游赏两座名山胜景无数,当悟朗朗乾坤浩瀚玄奥非人所及,我等只不过是沧海一栗罢了,因此往后定要虚心砥砺同创美好未来才不负此生呢!”
清朗笑语声方落,倏又听娇柔之语笑说道:“嗯,公于所言自是正理,不过贱妾姊妹乃是妇道人家且身为公子婢妾,只知服侍公子照理家务琐碎之事,至于该如何开创未来……唁!唁!还是由公子自行伤神吧!”
三人边说边行的笑语声中,却来曾注意已偏行出登峰山径而行人一处下行岩坡中。
曲折起伏无路可行,具是在岩隙或巨岩上纵跃下行,时约半个时辰后竟下至一处古木参天的山谷之内。
“瞳?好浓密的一大片树林也?这些参天古槐及异形老松俱是粗有三人合围,少说也有千年之龄了,公于,咱们暂且歇会再行吧?”
“嗯,此谷地缘荫蔽日杂草难存,落叶盈尺松软舒适,就在此休歇一会吧!”
两女闻言顿时笑颜解下背后行囊,将一张油布铺在一株巨槐树根处,并取出干粮食水相依休歇食用,并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