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朽实不知该如何回答萧公子之言?也不知到何处寻找适合施功之人?因此萧公于您是否……”
“降魔星君”萧翎钰闻言知意,立时皱眉说道:“员外,此事一来关系到令媛一生清白,以后如何尚须员外斟酌;二来施功之人必须身习阳刚之功,而在下所习实非所用,因此恕在下无能无力。”
柴员外夫妇俩闻言顿使满怀欣喜如被冰水当头淋下,惊颤茫然得万念俱灰,老泪迅流双颊相扶悲叹不已。
倏然只听黠俏的“灵影玉女”楚惜惜已心慧的娇笑道:“唉!公子您忘了张氏兄弟俩所习的便是刚阳混元气功?而且他兄弟俩的功力已达任督将通之境,正是适合的人选。”
“唉!惜惜你别胡说,他兄弟俩所习及功力虽也适合,可是他俩的身分……”
但是耳闻惜惜之言的员外夫妇恍如溺水之人抓到一块浮木般的狂喜,且已急声说道:“啊?张氏兄弟俩便是适合人选?……好,好,老朽这就去跪求他俩义救小女……只要能救复小女一切都好说,便是招为贤婿也甚佳。”
“降魔星君”萧翎钰闻言顿时内心欣喜,虽在此事中略具心机,但一来救治柴姑娘确实颇有刚阳之体施功,二来正好藉此促成张守仁的痴情,因此并无羞愧之心。
于是招来了张氏兄弟详说柴姑娘病情尚有可为,并须借重张守仁所习的刚阳内功方可救复柴姑娘。
“青龙将”张守仁内心惶恐茫然,但禁不住柴员外夫妇俩乞求且意欲跪求之意,因此急忙应允毫无拒意。
口口口在淡雅不俗的闺阁瘦如骷髅的柴姑娘依然卧于床榻,但在她身侧有白婉儿及楚惜惜跌坐行功蓄势待发。
“降魔星君”萧翎钰则站立榻前沉声说道:“你俩可记清了?待会我施功逼出那邪物后你俩便施功罩住那邪物不可任它窜逃,其他之事听我吩咐便可。”
话落后立时伸手按至柴姑娘头顶“百会穴”及胸腹间的“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