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婉儿习练熟悉后,不但未曾谢谢公子的教导,反倒咧嘴撒娇道:“唉!累死人了。学这些干嘛?咱们又不是那武林人,也不须仗恃这些与人争强斗狠,我们学会了又有何用?”
但楚惜惜前身乃是武林人,因此闻言立时不以为然的说道:
“嗨!婉儿姊此言差也!要知咱们虽无心闯荡江湖也不与人争斗,但世间常有一些无聊恶人欺人为乐,咱们虽身属精怪鬼魂并不畏惧,但总不能因此而露出本相骇人惊畏而惹出无谓麻烦,如果能习得一些武技仗此惩诫恶人,不但能保护自己也能隐秘本相,方能安然生活于尘世中,婉儿姊你说对不对?”
“对,对,对,鬼丫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真无趣!”
楚惜惜闻言一怔,但随即恍悟婉儿姊并非是真的不愿学习武技,而是又再撒娇腻呢的缠向公子,这才又取笑的嗔道:“好哇,原来婉儿姊你又……嗤!嗤!我是鬼丫头,那你不就是小兔儿罗?”
“呸!呸!鬼丫头你讨打……”
萧翎钰眼见两女话未三句便又要嘻闹逗乐了,因此摇头苦笑道:“唉!又开始了!”
话说中已不理会两女的便往谷外行去,顿使白婉儿及楚惜惜两女伸舌嗤笑的紧随在后。
途中,萧翎钰续又对两女说道:
“在远古之时道家方士所施展的降妖伏魔之术甚为玄妙,除了一些身形招式外,再加上一些符录异术便成了专精的伏魔道术。
只可惜施术之人道行不高,或是所学未达臻至,以至常有伏魔未成反遭危害之果,至于现今武林中的一些道门,也固有此两则困境,因此伏魔之术也逐渐没落,再加上历代相传,精粹逐渐失传,更使伏魔之术流于形式,只将一些伏魔招式逐渐演变为寻常武技,成为各山各门的独有武技招式。
但其总归而论,皆不出三清道门中的降妖伏魔道术,这也是我近来深研之后所得之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