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说完,却听小飞冷声说道:“哦?诸位前辈是受‘逍遥书生’吴前辈之托而来?但不知是欲以理求公道?还是要仗义除恶而来?
若要说理,只要有理,便是‘逍遥书生’吴前辈一人便可寻在下争理,又何须请托诸位劳师动众前来……”
“放肆!崔兄、季兄,你们可是亲耳听见这恶徒之言了?当可知晓江湖传言,以及小弟之言不差,如此狂傲无礼之人,尚能以礼相待,言理求公道吗?”
突听“逍遥书生”吴启明怒声叱止,并且恨声说著。
但是另一方的“粉罗刹”庄秀云也开口说道:“诸位前辈!小女子乃是妇道人家,在诸位前辈及夫君之前,依理并无开口的余地,可是为了公理,也为了小女子夫君的名声,小女子也要向诸位不明事理的前辈讨个公道了。”
“噫?这位夫人,此话怎说?”
“粉罗刹”庄秀云一开口,便咬群雄不明事理要讨公道,等于是先声夺人,罪压群雄,当然引起白道群雄又疑又怒。
然而“粉罗利”庄秀云眼见群雄已被自己之言吸引注目,因此立即说道:“小女子夫君的口气虽不佳,但是所言也是正理,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
只要有理,任何一人皆可堂皇面对小女子夫妇讨公道,而诸位聚众追寻而至,看似要依理讨公道,实则也有恃众逼胁之意,设身处地,若是诸位前辈身处小女子夫君立场,当有何心境?岂可因此责怪小女子夫君狂傲无礼?”
没错!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尤其是白道之人,事事讲公理、说道义,又岂肯被人冠上不明事理的恶名?
因此“天心剑”崔永福,以及另一位身穿淡蓝长衫的“雅儒”季风闻言,已然神色尴尬的互望一眼。
并且听“雅儒”季风笑说道:“这位夫人想必是有‘慈心罗刹’之称,众罗刹之首的‘粉罗刹’了?”
“不敢!正是小女子。小女子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