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习练了。”
正当路飞燕娇靥霞红的与金秋雪低语时,前面的常幻云突然转首问道:“燕姊,你的神情怎么这么古怪?雪姊跟你说些甚么了?”
但是金秋雪及路飞燕尚未开口,却听庄秀云笑骂道:“小妹,你别理她们,你若听这两个妖邪的疯婆子胡说,不羞死你才怪?”
“喔?可是小妹以前与燕姊……”
“那是以前,现在尝过甜头之后,可不一样了。”
“尝过甜头?燕姊尝过甚么甜头?为甚么跟以前不一样了?”
纯真的常幻云心中疑惑的问著?
顿时使得路飞燕的娇靥红若朱丹,并且瞪目娇嗔著:“呸……呸!不懂就别问了,真是长不大的丫头,自己都尝过了还要问?”
“燕姊,你说甚么嘛?人家都不懂耶……大姊,燕姊方才说的是甚么意思?人家哪吃过甚么甜头嘛?”
但是又疑又不解的话声一出,立即使得金秋雪及路飞燕嗤笑不止,便连庄秀云也忍不住的嗤笑出声,并且笑说道:“小妹,你别听她们胡扯,她们是在捉弄你,如果你还听她们的,会把你带坏的。”
“不会呀,雪姊及燕姊都很好呀?而且也很疼小妹嘛。”
“唉…傻丫头……好吧,以后有暇姊妹们再好好聊聊吧!”
“河口村”只有四十余户人家,但是大街上却有七家饭馆、茶楼,因为地处官道旁,因此在村中停留歇脚,用餐的行旅甚多,尤其是时已晌午,七家饭馆茶楼皆已有了八成座。
一家较清爽的饭馆中,左侧墙角靠窗之处,两张方桌并成一长桌,小飞夫妻及三妾围坐一圈,满桌的山产河鱼及乡间小菜食已过半。
但是小飞似有意又似无意,偶或望向店内各桌食客望至的目光,以及窗外大街对面三家饭馆、茶楼内,频频转首望向此方的行旅,察觉大多属身怀兵器,或是身穿劲装的武林人,因此已然心中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