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应懂得为客之道。
你是如何在江湖闯出名声的?你凭甚么能在白道中立足?难道是靠著如此不懂道义,不近人情,乖桀狂傲的态度?”
突然!小飞在此时已神色冷漠的开口说道!
“两位路爷爷及洪爷爷、洪奶奶请息怒!此事全属飞儿之过,吴伯父爱女心切,急怒攻心,因此也怪不得吴伯父,而且飞儿也不希望两位路爷爷及洪爷爷、洪奶奶,为了此事而伤了数十年的交情,故而依飞儿之见,唯有飞儿告辞离去,吴伯父便可在江湖中依江湖规矩向飞儿寻公道,尔后如何,那就各凭手段了。”
“啊?小飞哥,你怎么可以如此对爹爹?那么,我们的事……”
正当大妞吴梦湖惶恐且悲急的泣说时,突听堂外传入女子的怒叱声说道:“为甚么不可以?‘鬼面修罗’许鸿飞是贱妾姊妹的夫君,除了仙逝的公婆外,没有人可以开口闭口辱骂贱妾姊妹的夫君为‘畜牲’!夫郎,我们先向两位路爷爷告罪辞行,尔后我们夫妻在江湖中等著吴前辈的教训吧……”
怒叱声未止,又听娇脆之声响起:“雪妹,住口!不论吴伯父有何等心意,但是堂中有诸位爷爷、奶奶及伯父在场,轮不到我们晚辈开口,因此,你不可没规矩。”
话声中,只见进来了五个娇美艳丽的少妇及姑娘。
还有三个双髻丫鬟,前面两女乃是路飞燕及庄秀云,两人身后则是金秋雪、江天凤及常幻云,再后则是玉娥、小雀及小萍。
五女进入堂内,先朝在场众人福身为礼,并且各别行往自家人之方。
庄秀云先朝小飞温柔的一笑,似在安慰他,才说道:“夫郎,我们原本要往‘济南’一行,但是洪爷爷、洪奶奶以及吴伯父伯母已然到来,那就无须再劳累费时了,方才贱妾及雪妹已听见吴伯父之言,但是咱们依然须依情依理,诚心向吴伯父及吴伯母告罪请求饶恕,并且当面求亲,至于尔后如何,也只有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