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逐日增进,并且夜夜皆是裸身相拥而眠,好似一对小夫妻一般,看在阁内众人的眼内,因此已引起一些人的调侃笑逗,以及一些心中吃味的人冷言冷语。
庄秀云虽然心中又羞又惶恐,尚幸因为都不敢得罪小飞,而且又是鸨母的意思,因此初时皆只是说说而已,尔后便视为平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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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两个多月后的一日。
小客堂的方桌旁,清秀的庄秀云右手支著香颊,正聆听著小飞观阅一书,念读出声,偶或指正出错处,一双美目尚不停的望著他,聚精会神专注读书的神情,但是双目中尚夹杂著一种好奇、探索及柔情的目光。
突然!小飞语声停顿,抬首望向清秀小姑娘,并且问道:“小云!何谓‘缧绁’?”
庄秀云姑娘闻声,骤然心中一慌,并且心口蹦跳,全身发烫的低垂霞红娇靥,又慌又羞且有些心怯的低声说道:“所谓‘缧绁’两字之意,分开义释原本是指系骡马的缰绳,但是另外尚又有他意,是意指遭囚禁的犯人。”
“哦?原来如此……小云,这些日子中,虽然你已教我习写了不少字,也能阅读一些简单书册了,可是对我所需……嗯……这样吧,明日我会取来一些书册,然后你再依书上字义教我如何?”
庄秀云姑娘闻言,顿时好奇的仰首怔望他一眼?然后颔首说道:“嗯……不论是何等书册,皆可用以习练识字,那明儿飞哥将书册取来后,小云再教飞哥习练……”
“好!那么今日便早些歇息吧,你先回房,我待会儿便来。”
庄秀云姑娘闻言,顿时羞垂螓首,声如蚊鸣的应了一声,便起身将桌上书册收妥之后,才步入内间。
而此时小飞则是双手支颔的不知在想些甚么?
其实他是不愿令云姑娘过于羞怯,因此每每皆由她先回房,待听得窸窣脱衣声已止,才随后步入内间卧房内。
房内,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