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行囊,目光笃定的望向远方,他说要外出闯荡,变成‘他’那样的强者为王。
徐晃,徐公明啊。
…………
约莫小半个时辰的功夫,严府的厅堂内走出许多人物,光从穿着佩戴上,就能看出这些人非富即贵,定是这上党郡的各族豪强。
待那些人走得差不多了,赵丰起身向吕布说道:“恩公,你在此稍后,容我前去为你通秉。”
吕布点头应下,他都等了这么久了,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少顷,赵丰走了出来,说请吕布进去。
偌大的厅堂内,就只余下两人,一坐一站。
站着的那人吕布认识,严家的四公子严信,坐着的则是名穿着紫桑服的老者,手中拨弄着一串桃木珠,精神烁烁,身子微微有些发福,不言苟笑,不用猜就知道,乃是严家的家主严阚。
吕布迈过门槛,往前走上三步,朝着那老者抱拳躬身,行了一道九十度的大礼:“小子吕布,见过严公。”吕布素来傲气,如今自称小子本就降低了身份,再用严公来称呼严阚,这就足以说明吕布对其的尊重和敬意。
坐在正中的严阚打量了吕布两眼,道了声:“吕校尉。”
不知怎地,吕布听见‘吕校尉’这个称呼,心里竟忽地一凸,生出了一股莫名的不安,他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如实的回了声:“是。”
严阚没再说话,只是缓缓的拨动着手中木珠,将双目闭上,好似在悠哉养神,将吕布独自晾在一旁。
厅内的气氛,一时间清冷得吓人。
“所为何来?”这位严家家主忽然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罚站’了一柱香的吕布见到严阚开口,赶紧抱拳回道:“小子特来向严公提亲,恳请严公将小姐嫁于……”
“打住!”
严阚手中的木珠一顿,目光中透出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