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也是初来乍到,对这边的情况也真真的是不了解的,听得古丈人一番话,仿佛拨云见日一般,却还有一件事有些好奇。”
古丁道:
“你讲,你讲,咱们现在就是酒桌瞎聊。我姑且说之,你姑且听之。”
方林岩低声道:
“其实在我来这女儿国之前都颇为好奇,天下之亲情,莫过于父母对子女,若是一个两个人心性冷酷凉薄,那还有得说。”
“但是这女儿国里面的女人怎的就都能做到如此狠心,一旦怀孕之后就要去照胎泉验证胎儿性别,然后将之打掉?”
古丁等人听了方林岩的话以后,一个个都笑了起来,古飞更是大着舌头道:
“谢兄弟你大概是来这里不久,其实这原因女儿国的人自己都不避忌的,在市井里面一打听就知道了。”
方林岩听了以后,立即道:
“正要请教古兄弟。”
古飞道:
“有道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凡是在女儿国土生土长的女人,平时都是身体康健,很少患病,但一旦离开故乡太远的话,就会水土不服,十分严重。”
“所以,女儿国里的本土行商通常就只是在附近三四百里跑一跑,这就是极限了,从来不会超过五百里之外。并且我叔也和她们打过交道,知道她们但凡是远行,有一宗东西是必备的,就是乡井土。”
“那是什么?”方林岩好奇道。
古丁老汉这时候正美滋滋的嚼着嘴里面的一块肥羊肉,听到了方林岩的询问之后也不急着答,而是多咀嚼了几下之后,将这块肉用酒送下去,接着才道:
“其余地方所说的乡井土,其实就是在故乡随便抓一把泥土了事,但是女儿国的行商带的乡井土就不一样,必须是长饮的水中的泥土,然后在锅里面炒干之后细细研磨,每天吃饭的时候撒一点儿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