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任何问题,那就不是他这条命所能抵偿的了。
晚上就是除夕夜,军区门口也挂上了两个喜庆的大红灯笼。
车子在大院最里面的一栋两层红砖小楼前停下,段飞下车之后怔怔的看着眼前这栋年龄比他大了许多的小楼。
小楼建于苏联援建时期,如今不说大院中新建起的一批批独栋别墅,哪怕是门口的警卫室都要比小楼光鲜亮丽。
王老下车,轻咳着解释道:“段老过世之后,有人提议拆掉这里,最后被我要下来了,不过我经常呆在军队,很少过来这边。”
段飞点了点头,随即扶着王老迈步走进了小楼。
小楼外表破败,内里更是让人觉得寒碜。无论是里面的电器或者家具,都给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好在应该是有人定期过来打扫,所以屋内倒还算干净。
段飞扶着王老坐下,帮对方倒了杯热水,然后去厨房找了一圈,“大过年的,你晚上打算给我喝西北风?”
王老笑道:“一会我让人准备一下!”
“我去吧!”
段飞走出门,左右看了看后,冲着小楼外一棵树下的黑影道:“准备桌晚饭送过来!”
黑影短暂的迟疑,旋即转身离开。
段飞轻哼一声,一脸得意的回到了房间。
要说近身搏斗,实非段飞自大,这些年下来他的确很少能遇到对手。至于光是看了就让他觉得没底的人,到现在也就寥寥几个人罢了。
绿蜘蛛中他原本的副手,如今的队长屠夫能算是半个,再就是刚才那位曾经当他面震碎水杯,自称叫程披甲的男人。
即便打不过又怎么样,还不是得听他的去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