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追问道。

凤菲见到我坚定的眼神中带有的真情目光，微低垂下头道：“凤菲真的陷进去了……凤菲真的并不是想如此，凤菲只是希望能将你留在身边，只有这样凤菲才能安心，因为凤菲时常徘徊在那些想打凤菲主意的人旁……等到凤菲真的能安然隐退之时，凤菲希望能找个清净的地方，好好享受生活……希望能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这是表白吧，应该不会错了。我深吸一口气道：“大小姐，其实我明白你的苦衷，毕竟你所处在的环境如此，你不得不为自己打算，自然要算计着。只是你这样做了，我很难释怀，我并不是其他男人，用美色便能收买，如果我像其他男人一样，我大可以与董淑贞与祝秀真她们一起，到时大小姐不也一样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吗？”

凤菲听到我的语气，立刻明白我现在并不怪她了，心中如释重负，拨得云开见月明，她突然觉得一切都变得如此美好，而原因竟然只是我的这些几乎等于原谅她的话，她知道她已经陷进去了，如沼泽一般再是挣扎也没用，陷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凤菲美目中射出柔情道：“逍遥，你能原谅凤菲吗？虽然从你刚来时，凤菲确是想利用你来达到清理歌舞团内部的目的，而后见识到你的过人之处，认为你确能帮助凤菲，凤菲也慢慢开始转变对你的看法……”

我坐至凤菲身侧，这些日子来第一次与她如此亲近，凤菲毫不忌讳，直接倚靠在我的肩膀，幽幽道：“你知道吗？逍遥，凤菲心中已经忘不了你了，这些日子你如此对待凤菲，凤菲心中有着莫明的痛苦，凤菲这才明白爱上一个人的感觉……”

“大小姐，无论怎么样，我都会保证你安然退隐，同时让二小姐接你的班！你放心好了！”

我柔声说道，同时手握住了她的柔荑。凤菲抬起螓首，深深凝望着我道：“凤菲活了近二十年，第一次爱上了一个男子，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