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以免露出破绽给别人发现。刚才碰到两人好事的那位空姐,一直都在微笑的盯着两人的举动。
下到飞机,全体人员被日方代表接上大巴车,送到了酒店中休息,休息了三十分钟,又被日方接去参加迎宾接风酒会。马云龙最烦这种事了,大家又不是很熟,他也早已用不着去应酬了,一群人举着酒杯虚情假意的说些鬼话哄人,没多大意思。但他们是一个团队,代表着中国人的体面,他不能不去,去了也要表现好。
酒会上,陆柔上前想跟马云龙说说话,刚想说,又被包局长他们拉去见日方什么人了。好不容易跟马云龙说上几句话,意思是:她不是纯心想隐瞒自己身份的,因为她觉得没必要。马云龙正忙着,没心思听她说什么,只是含糊的应了几句,然后匆匆的又被人拉去喝酒谈事去了。陆柔以为马云龙很讨厌她,眼泪忍不住“哗哗”的流,她怕影响中日联欢会,她跑到化妆间擦干眼泪,补了下妆,对自己的小姨申瑶说她不舒服,先回酒店休息去,况且她还要回去赶新闻稿。申瑶见她眼圈红红的,做为女人知道陆柔刚哭过,就问她怎么了?陆柔找个个理由搪塞过去后,回酒店休息去了。
马云龙交际一会儿,见好多人不胜酒力,躺在沙发上休息,满嘴都在说胡话,这里面日本人居多。证明咱中国人还是挺有肚量的,政府官员们不愧是“听”级干部,“酒精考验”的好干部,商界人士也个个不含糊。唯一倒下的是包部廉,也许年纪大了,不胜酒力,但主要是他不自量力,老找漂亮的日本女人喝酒,焉有不倒之理?马云龙认为再交际下去没多大意义,于是向陈青请假,请求离开,推说他远途而来身体比较疲倦,想回去休息了。陈青虽不想马云龙这么快离去,但也不好阻拦,只得准他回去,于是他带着爱嫣回去了。一路上爱嫣说日本人好色,眼睛一刻不停的往她身上乱扫,好像专盯她的三个部位看,想看她里面到底长什么样的,日本男人怎么这样的?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