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无异于折磨。
齐心远却不急不躁的伏在她的身边,大手伸进了那纱衣里,上下其手,攀山越岭起来。
「啊……远……别折磨我了……快点吧……」
谢含玉的娇躯开始扭动起来,嘴里不住的呻吟着。
齐心远掀起了她那薄如蝉翼的纱裙,露出了她雪白的胴体。精致的裤非常准确的遮盖着她的隐私,齐心远的手伸进里,在他的撩拨之下,谢含玉的整个身子竟如起伏绵延的山峦。
「远……不要……啊……」
谢含玉喝醉了一样的闭着眼睛呼唤着齐心远,舌尖不时从红唇贝齿间伸出来,紧蹙的眉宇间带着陶醉。
他趴在谢含玉身上,不得不把身子弓起来,让那粗大的野性在她那狭窄的通道里慢慢滑行。
「哦——哦——」
谢含玉一阵阵的呻吟着,同时用她的身体夹动着齐心远那粗大的野性,两只雪乳在齐心远的胸前不住的滚动着。
「远。再深一点吧,我受得了……」
谢含玉似乎感觉到了齐心远的担心。因为她很明显感觉到齐心远每一次都没有把身子压到底,那枪头刚刚触到她的花蕊上,但还不过瘾,她好想让齐心远在她那儿狠狠的戳上几枪。
齐心远把那长枪全都抽了出来,快速的在那洞口处磨了一阵,身子突然压低了下来,那条小火棍滋的钻了进去……
「啊——」
那有力的一枪直戳到谢含玉的花蕊上,并将那花蕊推到了里面,戳得谢含玉娇躯一阵颤抖,醉意与疼痛同时向她袭来。那洞口登时裂开,不敢再与齐心远交战。
「疼吗?」
齐心远关切的吻着她的脸颊问道。
「真狠!啊——」
她的腿慢慢的扭了起来,似乎受不了齐心远那有力的一击。
「哥帮你润一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