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门说过要把她打得昏死过去,看来他真要打死她了。
意识逐渐模糊了,然而激痛产生的麻木还没有传到大脑,她竭力睁开双眼想看看左门的神情,只是依稀看到左门左右挥舞的皮鞭向自己的身体无情地抽打,他好像在笑,不!是狞笑,和子的身体还是大脑的深处正在腾起一股烈焰,这是仇恨的烈焰,是悔恨的烈焰。
暧炉的火光泛着黯红色彩映在和子鲜血淋漓的身体上,刚才还是如花似玉的肉体此时已不堪目者睹,左门还在抽打着,他的脑门上脖颈上泌出了汗珠,他知道和子还没有昏死,因为皮鞭每抽打一下……
和子的惨叫声传到了室外的黑暗空间,躲在树丛中的关守充介清楚地听到了。关守抱起一块大石头,接近别墅,站到了窗户下边,他看到左门站在暧炉前还在抽打着和子的身体,和子好象失去了知觉,毫无反应,只是身子偶尔还在蠕动,她已经昏迷了。
关守举起石头向窗去户砸去,“砰,砰!”一声巨响划破了沉寂的黑夜,窗户框折断了,玻璃碎了,他迅速攀上窗台,麻利地钻进了房间。
正在兴头上的左门,忽然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马上抓起和子的头发,平起手掌,猛儿向她白嫩的颈部砍去,只听“啪”的一声,和子的脑袋耷拉下来,左门抓住她的胳膊挡在前面,转身去抓自己的衣服。左门敏捷地从衣服里掏出手枪,说时迟那时快,关守飞起一脚踢中了他的手腕,枪飞起来落进了暧炉。
左门挥拳向关守击来,关守顺势将他的手扭住,紧接着又一拉,左门的身体便倒向关守。关守运足浑身的力气向左门打去,左门落进了沙发,随沙发整个儿翻倒下去。关守跳过沙发向左门扑去,左门还是赤身裸体,看来这次难逃出去了。
关守一脚踢在左门的肚子上,他又倒在地上,也很快就爬了起来,从破碎的窗口跳了出去。在庭院路灯灯光下,只见左门手里操着一根拨起来的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