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高速驶来,直奔无人岛。
郑志高也哭了。
白鸟仿绋第一次见到癌病船似的,凝视着这艘巨轮。
船上响起了警报,刺耳的警报。这警报仿佛把整个空气都震动了。白鸟听到了,听到这七万二千吨巨轮的咆哮。
在这巨大的警报声的震撼下,枪声停止了。
癌病船上迅速放下了救生艇,十几只救生艇几乎同时放了下来,艇上挤满了人,箭一般地冲向无人岛。
鲁塞靠近白鸟哭着说:“我们的……癌病船……”她把头埋进白鸟的怀里,大哭起来。
关根三人也站在那里,望着癌病船——望着自己的癌病船。
“癌病船真有魄力!”关根说了一声。
“我倒希望那帮家伙再放一阵枪,欢迎癌病船到来,那就更有气氛了。”
白鸟笑了。
“我的肩好象僵硬了。人死的时候,肩膀总是要僵硬的。”仓田用石头敲打着自己的肩膀。
白鸟带着鲁塞和郑志高向关根他们走过来。
“走吧!”白鸟说了一声。人们不难发现他的脸上留着泪痕。
关根什么也说不出来。
一行人来到海滨的沙滩上。
救生艇蜂拥而至。
阳光下,救生艇闪着耀眼的白光。看出巴林松的面孔
来了!看出医生们的面孔来了!也看出一些患者的面孔来了!当然也有水手和机械师们的面孔。细心的白鸟从人丛中发现塔亚克族两位老人也来了。
这支队伍大约有三百人。
“应当撤回我的辞职要求。”白鸟想。
癌病船,巨大的癌病船在阳光下静静地停在那里。
鲁塞实在等不得了,她向海水冲去。
巴林松从船上跳到海水里,抱住了鲁塞。
人们一下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