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角荣的手下!”
渡边低低地吹了一声口哨:“你是说哪个能村角荣?”
马其点点头:“此地还有第二个能村角荣吗?”
渡边把马其的酒瓶夺过来,喝了一口,这是相当正常的反应。除非没有听过能村角荣这个名字,否则,任何人知道了能村角荣在向自己寻仇,都需要喝一口酒定神的。
“这些全是免费情报,”马其说,“喝酒没有用的,你刚才逃脱了,算是你的运气,这种运气可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所以我赞成你马上就动身,离开这里,坐第一班飞机或火车离开这里。”
渡边忽然对马期微笑:“或者你替我安排一架私人飞机或者一只走私船离开这里。你知道,机场码头可能已经有人等着我!”
“不,”马其摇头,“别叫我自杀,没有人能和能村角荣作对!”
“虽然我救过你的命也不行?”渡边讽刺地看着他。
马其苦着脸:“我不是一个象你这么勇敢的人,而且如果你快点动身,他们可能来不及截住你!”
“算了吧,”渡边耸耸肩:“反正我又不打算离开,到哪儿可以找到能村角荣?”
“不要自杀!”马其恐怖地说。
“我用不着你救我命,”渡边不屑地微笑着:“你只要告诉我说行了,难道你想要情报费吗?”
“你找不到他,”马其说,“他要找人随时都可以,你找他却很难!”
“哦?”渡边微笑:“能村还是一个王。”他点点头:“很好,马其,老朋友,现在你再免费供应我一份情报,为什么能村角荣会找我麻烦?”
马其毫无笑意咯咯笑起来:“你在和我开玩笑吧,渡边,你自己会不知道。”
“你告诉我吧!”
“我不知道,”马其摇头:“我根本不知道有这一件事,不然的话,我还会和你一起去打球吗?”